亚恒点点头,他在穿裤子的时候在大.腿内侧发现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望向塞万提斯,塞万提斯又是一脸坦然的模样,好像发生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找不到理由发脾气,因为大一开始就是自己对塞万提斯“图谋不轨”,现在看来人和马都无甚损失,彼此满足生理欲.望皆大欢喜。
“吉尔伯特呢?”亚恒穿好衣裤,塞万提斯将手杖递给他,配合得十分默契。
塞万提斯回答道:“在修理外边的草坪。”
“我还以为保持草坪的平整只要靠你们啃一啃就好了。”亚恒打趣道。
“那您真是太为难我们了。”塞万提斯笑着说,“草坪的草口感不好,而且在您来之前,格兰特先生刚给草坪打过农药。”
亚恒耸耸肩,跟塞万提斯一道走出卧室。
要说早晨大干一场没留下什么“后遗症”,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比起差点被哈萨尼捅穿的那一次,那可就好多了,真是可喜可贺。
“你要不要再吃点什么?”总是让塞万提斯帮他弄吃的,亚恒也有点不好意思。
塞万提斯说自己已经趁他睡觉的时候吃饱了。
就在这时,亚恒扔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
“我去拿就好。”塞万提斯把亚恒摁在餐桌前,自己返回卧室帮亚恒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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