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塞万提斯问他:“出了什么事?”
哈萨尼支支吾吾地用前蹄刨刨地板,不好意思说出实情。
“我猜是你不小心中途……变回来了。”吉尔伯特缓缓地说。
扬二话不说,用鼻子顶开马厩的门闩,跑出来冲着哈萨尼的屁.股就是一脚。
哈萨尼被他踢得一个跙咧,往前小跑了许多步,他吃痛得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扬,别欺负哈萨尼了。”塞万提斯从马厩里出来,换上今天亚恒拿进马厩的那套衣服,并把另一套拿给了吉尔伯特,“现在最重要的是,主人怎么样了,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亚恒不是个瘦弱的男人,不过他的衣服拿给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还是显得有些小,吉尔伯特在套衣服的时候成功地让衬衣的肩膀处开了线,到头来也只有裤子相对合适一点。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在马里身材适中,比他们高大的扬则更不适合这些衣物。
哈萨尼被扬踢疼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掉下来,他六神无主地问塞万提斯:“那现在怎么办?”
“过去看看。”塞万提斯说着打开了狄龙的厩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
狄龙说:“你们捅的篓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吉尔伯特拍了拍哈萨尼和扬:“别管他,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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