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知道也晚了,没有了邦主母亲的权威,她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无论是想反抗还是想逃走都是不可能的事。

        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小声绝望的抽泣。

        幕僚长却没有打算放过她,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到沙发前。

        “别怪我,这都是你儿子做的孽。”幕僚长踩着她的胸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马骁逼我杀了我老婆,奉送女儿,这个仇不报,我还是男人吗!”

        卧室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你只能欺负女人,本来就不配做男人。”

        是马骁!

        犹如五雷轰顶,幕僚长浑身一哆嗦。

        他揪住马夫人的头发,把她拽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同时用手枪顶住了她的太阳穴。

        卧室的门打开,马骁在两个贴身警卫的保护下走进来,在他们身后是霍队长和两个侍卫。

        两个贴身警卫手里都捏着寒光四射的刀片,紧紧盯着幕僚长的一举一动。

        幕僚长惊恐万状,大吼道:“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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