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交由司徒萱保管,林寒问余振业怎么赌?叫他制定规则,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余振来昨晚都已想好,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三场定输赢。

        第一场,比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每人从人群中找出一位病人,交由对方诊断,只能通过眼睛观察,不许问,不然,按输处理。

        第二场,比脉诊,随便找出一个孕妇,不但要说出孕龄,还要说出胎儿性别及数量。

        最后一场,比配毒药,具体细节,如果有机会进行第三场再详细介绍,总之,三场赢得两场者获胜。

        司徒空急得不停搓手,现在阻止显然已晚,可是第三场配毒药,搞不好会闹出人命,而且余振业在配毒方面的造诣不浅,多年前他还有一个外号,人称毒王。

        怎么办?难道叫急救车待命?

        “我来做评委。”司徒空毛遂自荐,却被余振业拒绝,主要担心他偏袒林寒。

        “不需要评委,凡是来看病的患者,大多都知道自己的病情,待会无论挑选到谁。提前把自己的病情写在纸条上,这样能够更好地防止作弊。”不得不说余振业挖空心思,相当谨慎。

        林寒倒是无所谓,第一场开始,二人进入群中找目标。

        余振业率先找到病人,是一个女人,浓妆艳抹,脸上的粉底至少两寸厚,仅靠望诊,除非眼睛有透视功能,否则,看不出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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