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扭过脸来看他,“原儿啊,你有什么事吗?”
“看月份,那时候那是赫拉汗已经死了。皇兄这个孩子——”他咬了咬牙,“是朕的!”
他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宫里瞬间,陷入了一阵比刚刚更可怕的沉默之中,宫人们苍白脸色垂着头,已经没有心思吃瓜了——卧槽,一会不会被灭口了吧!
周太后静静地,像是呆立的雕塑一样,盯着李玉安看了许久,才喘出一口气,轻声细语中透露着森森杀意:“原儿你说什么,本宫真的老了,有些耳背了,居然没有听清楚。你说——川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李玉安对着周太后碰碰碰磕了三个响头,“就在家宴那天我和皇兄早早离开,其实,其实是我不小心中了春药,皇兄以为我喝醉了带我去后厢房休息,我在哪里发现了皇兄的……嗯……。之后……我们也经常幽会。”
周太后算算日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日子有些晚了,倒也合得上。她又按照李玉川离开鞣鞣部最后一天的日子来算,日子又有些早了。
所以这个孩子,到底是鞣鞣人的,还是李家的?
下人们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既兴奋又害怕,在“卧槽这瓜真好吃”和“卧槽我不会被灭口吧”之间来回动摇。
完全不知道太后和李玉安的纠结,李玉川只是突然昏迷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世界大变样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一脸纠结和愧色的李玉安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就够惊悚的了,更惊悚的是母后居然也从门外走来,还端着一碗山药鸡丝粥,递给了李玉安。李玉安端着粥碗,挖起一小勺,吹凉了递到李玉川嘴边。
李玉川嚎啕大哭:“我就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乱臣贼子不会放过朕的!这粥里放了什么?!朕不喝!母后母后救命啊!李玉安要毒死儿臣!”
李玉安脸黑了。周太后坐在床边嗔怪地拍了拍李玉川的手,“你这孩子都要做父……呃……母……呃……都要做长辈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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