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宦官首先发觉不对劲,走过去抓起他的头发,这才发现人已经昏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屋外顿时也慌了,连忙进去禀告,玉川哭着跑出来,太后和宫人在他身后跟着,屋里屋外乱七八糟,还是一个太监提醒赶紧把末也抬到屋子里,找了太医来。
太医的诊断结果很是干脆,末也自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大的,又在大狱里走了好几遭,旧伤还没有好透,太后的二十廷杖结结实实没有一点水分,新旧伤交加,末也根本遭受不住。只能静养,用银两慢慢调理身体,没什么别的法子。
太后很想说,一个蛮子俘虏,草席一卷,乱坟岗了事。可玉川就站在末也床边,红着眼眶掉眼泪,一副小媳妇儿样,瞧得太后心烦意乱,说了几句话,留了两个宫人,还有珠宝膏药什么的,不悦地离开了。
玉川本想一直守在末也床边,但没一会就受不住了,宫人请他回去歇息,他们自会帮他看着末也。玉川有点失落地说好吧,末也醒了一定要立马告诉他。然而等他第二天去看末也时,末也实际已经醒了好久,药已经喝过,正趴在床上放空自己,听见玉川跑进来也不能转身,干脆继续放空自己。
玉川站在他床边,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幽幽叹气:“看来母后不怎么喜欢你。”
她要是能喜欢自己就有鬼了。反正玉川看不见,末也肆无忌惮地翻了个白眼。
玉川此时心想的却是,还真让末也说中了,挨了棍子他得趴着养伤,就不能陪他,更不能肏他了。玉川郁闷地安静了好几日,搬了张桌子在末也房里看书画画,末也也要了书来打发时间。
他看书极快,多数书看了一遍就丢在一边,少有几本会反复,仔细捉摸。玉川书柜上的书虽然多,但多为诗词歌赋,儒家经典,道学典籍什么的。末也不爱看这些书,偏爱《六韬》一类,史书或者个人着作什么的。
他居然不爱看兵法,只有一卷玉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练兵实纪》爱不释手。玉川真是搞不懂。
“这有什么难懂,骑奴不学古兵法,当皇帝的才钻研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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