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李玉川,末也还是想吐槽几句那诏书,“让我做性奴就做性奴,还衣食起居事无巨细。”
“可没骗你。皇家辛秘不可泄露,这个院里就你和朕,你可不就得照顾朕吃饭穿衣服睡觉洗澡,事无巨细嘛。”
末也忽然不走了,幽幽地扭头看他。两年前在鞣鞣部,他就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李玉川其人的废物,不止体现在军事水平和思想水平上,更集中体现在他的生活能力上。宫里长大的小皇帝,一个人要一群人伺候,吃喝拉撒全都离不开人,一旦没了下人,几乎连穿衣服这种简单事都干不成。
“我一个人照顾你?”
“对啊。”
“这么大个院子?我一个人?”
“母后定的,朕也没法子。”
末也的手掌猛地往额头一拍,喃喃自语:“还是把我送回监牢吧!”
这是什么意思嘛!?玉川气得使劲拧末也胳膊。
刚出狱,末也有气无力,即便如此还得伺候生活上是个残废的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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