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这一句转移了,忘了马车去哪的事,转而问道:“他怎么了?”
季芳道:“犯了头风,床上躺着呢,这几日为家里的事情忙,今天才cH0U出空来接你。”
周玉听出他话里的歉意,只是不知他对自己哪来的歉意,迷迷糊糊说:“没事……”
季芳道:“这几日在温家住的怎么样?”
周玉道:“挺好的,温公照应的很好,那天见到温公几个子nV,还一同玩儿说话,是温夫人病的重,汤汤药药的,没怎么让我陪她。温公近几日都没看到他,说是不在家,好像官中有事情忙,我呆在那也做不了什么,又净给人添麻烦,就想早点回家去,可是没人来接。”
季芳道:“住在别人家到底不便,父亲最近身T也不适,家里忙乱,我先给你安排个地方住下,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再接你回去。”
周玉心中更疑惑了。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见他,难道病的真的很严重?可是病的严重也没有不让我见他的道理,他生病我不是更应该在床前伺候吗?把我隔开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季芳道:“父亲知道这件事。”
周玉没话说了。
马车在一座旧宅子门口停下,周玉下了马车。下车的时候,季芳伸手扶了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很快又送开了,然而那感觉挥之不去。跟着季芳步上那宅前的三层台阶,她张目四望,有种错觉,感觉自己像了被面前这位偷偷藏起来的外室。这想法实在有点太过荒唐了,哪有儿子把父亲的妾养起来当外室的,不过是一点想入非非的遐思,眼下的情景的确很奇怪。她心情不免复杂,这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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