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情感在心脏生根发芽,我又一次试图拔掉输液针翻身下床,随即被喝止。
“局长!”
辰砂手撑在门板上,对着我眼眸满是柔意:“局长,别担心,我来了。”
我躺回床上看她向我走来,原地转了个圈向我展示身上毫无大碍——这是在某一次她私自受伤后,我对她的请求。
辰砂给了我一颗我最喜欢的水果味糖,我嚼了嚼咽下去。
现在是病人时间,公务都可以放在一边。这是在我某次工作过度时夜莺说的。
“辰砂,”我轻声唤她,逗弄地勾住她的手指,“你是不是在我昏迷时偷亲我?”
辰砂的指尖都开始泛红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却很镇定,“局长,那是在输送能量让您轻松一点……我承认,我是在亲您。”
我被她放弃挣扎的样子乐笑了,拉长声音道:“哦——编号为299的禁闭者,据我所知,输送能量不只有亲吻一种方式,你对于禁闭者私自亲吻局长有什么头绪吗,这个禁闭者需要受到惩罚吗?”
随着我的话一句一句出来,辰砂耳根红的像火爆的辣椒,突然,她俯身低头堵住了我的话,温润的唇贴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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