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砚一听就炸毛了,骨碌的从他身上爬起,“你自己答应过不会再……”

        “我现在强上你了?”霍骠不耐地啧了声,眉眼很冷。他最烦沈拂砚动不动拿他随口哄她的话较劲儿。又不是接案子出庭,怎么着,他在自己家里,跟心Ai的nV人在一块儿,还得斟字酌句,时时谨言慎行?况且他是沈拂砚的男人,g她怎的了?

        沈拂砚气得浑身发抖,“霍骠,你混账。”他是没有直接用强,他要挟,威b利诱。难道她不答应跟他ShAnG,他就打算一直将自己关起来?

        沈拂砚急于出门,一方面是基于自己的人身权利受到侵犯,更重要的,是想尽快去当地大学咨询,申请旁听资格。

        虽然沈吞墨帮她申请了休学,沈拂砚不可能真的呆在家里虚度光Y。

        美国大学,尤其是名校,常春藤学院,以课程难度高,作业量庞大和考试严格着称。美国高校的淘汰率相对较高,超过一半的学生不能按时毕业,退学率、转学率常年居高不下。

        在全日制高强度上课温书的情况下,按部就班地修学分,都费尽了沈拂砚百分百的JiNg力。倘若荒废学业一年,她完全没有信心修满学分。

        对沈拂砚来说,不能顺利从学校毕业,仿佛是对自己前半生努力的全盘否定,十数年寒窗苦读的心血一朝化为乌有。

        心里一急,气儿就哽,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被沈拂砚破口大骂,霍骠面子上也挂不住,皱着眉去瞧她,才注意到人情绪不对,“喂喂,不兴哭鼻子的啊。骂人的是不是你?”将她重新抱进怀内,“有话好好说。”

        跟他根本说不通。而霍骠轻描淡写的态度无疑是火上浇油。沈拂砚抿唇一言不发,x膛激烈地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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