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袁初沛也睡下了，病房一阵黑寂，只有崇华脸上亮着屏幕光，他放着倍速听这一个多月来的监听内容，每隔十几个小时就那么两个小时的动静，那两个小时里的对话只有他和奶奶的，内容大多是奶奶骂他天天去网吧，别的只剩他睡前的哈哈大笑声——估计是他在看动漫或者游戏视频。他熬夜听完一半，略带失落又安心地睡下。
周一早上，崇华帮他从包里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发现红白战机不见了，问起：“你那一等奖呢？”
“哦它...”袁初沛眼珠逃了一下崇华逼人的视线，“帮我挡灾了，永远缅怀...”
崇华也不用猜，他知道那个模型手办只能去哪儿。把中午的饭备好放在床头柜，将桌板架在袁初沛床上，袁初沛像个乖学生一样将一只胳膊肘平放在桌子上，等老师布置作业。但崇华真把电脑打开放在他面前时，袁初沛才惊觉他来真的，眨巴着纯真无辜的双眼问崇华：“老板，你认真的？我可只有一只手诶。”
“没事，我给你安排的活用不上双手，鼠标就够了，偶尔快捷键，相信你可以的。”他笑眯眯地嘱咐道，
“不是…华仔，我…”他害怕地看着还是空白的表格，试图用可怜唤醒崇华的良知，
但崇华完全不管他，嘱咐着：“你负责整理竞品信息，还有KPI、周报…”他说了一大串，
“全部吗？”
“对。”
“我一个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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