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心倒又折腾了我许久。我一边喝水,一边又被医生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通。最后还是得出了身体并无大碍的结论,可是医生怎么都看出不出我失忆的原因。急得他直捋胡子,沉思了老久。连带着老头都心惊胆战的,一双不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医生。最后医生拜了拜手,说还是自己道行浅,不知我失忆的原因,但他观我这失忆倒是对身体无害。老头一听急了,想上前跟医生理论。我想了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牵连别人,毕竟我这不是失忆,是彻彻底底换了个人。
我学着起点古代里那些文绉绉的对话,说:“也罢。我身体无碍即可。劳烦先生了。”听到我说的话,周围的人摆出吃了一惊的样子,吓了我一跳。特别是那老头,他微微抚胸,眼含热泪,一副欣慰的样子说:“少爷,您懂事了。”
这也算懂事?原身到底是个甚玩意。
正当我们这团团美美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呐喊声,那声音叫喊到:“少爷!您快去看看她吧!求您了!她已经三四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被饿死的!”
我听了一惊,这怎么就快出人命了,原身搞得什么幺蛾子。
身旁老头一听立马就冷下面来,怒斥道:“哪来的下人,如此无礼,少爷刚醒,要是冲撞了少爷该如何?来人!”
我止住了他。人命关天,只是去见见人罢了。我说:“带我去见她。”老头还是想劝我,我又看了他一眼,他也就不敢再劝。
刚刚走出屋子,原来刚刚在门外叫喊的人只是一个小孩,十一二岁,瘦小,穿着一身粗糙的衣服,全身灰扑扑的。我对着他说:“带我去见你说的人吧。”他一惊,连忙对我磕头谢恩。看着一个小孩这样,实在不符合我现代人的道德观,我阻止了他,对他说:“你不是说她快要饿死了吗?快带我去见她吧。”那小孩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甚至绊了一下,他低着头对我说:“少爷,劳烦您跟着奴才。”我听了又是一阵寒战,那么小的孩子却自称奴才,所以我才不想待在古代。
老头也跟了上来,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关心我的身体。这样的关心让我也有些感动。
我以为小孩说的人是原身的红颜,原身惹下的桃花债。但越跟着小孩走,越让我心惊。这分明不是去寝屋的路,路上环境倒像是下人干活的地方。原身难道干出了伤人害命的事,又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女子!
我正愤愤不平着。那小孩说到了。看到那屋子。我对原身简直是愤怒了。那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屋子,只能算是勉强能遮风挡雨,看得出来只是为了存放一些不值钱的杂物建设的。一个女子日日住在这样的地方,又听小孩说她三四天不吃饭,我有些担忧她能不能活下来。却忽略了旁边老头越来越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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