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犴缓慢地闭了一下眼,睁开眼时已经适应环境的改变。
目之所及是一张近七米长的黑木矮桌,两侧的白色纸门上描绘了几束樱花。整间屋子灯光昏暗,空气中游业着淡淡的木香。
瑄犴坐在长桌的尽头,身上是深蓝棉质的和服,腰间挂着一把黑金武士刀。
他不冷不热地瞟了眼坐在两侧的和风男子,将拇指按在冰冷的刀鞘上,只听叮一声响,却不是剑出鞘——雪白的纸门朝两边“唰”一下打开。
“叮——”
,,叮——”
空寂的三弦声中,一位全身白色和服的艺妓在老妪的搀扶下走上木桌。
她衣着繁琐,穿着层层叠叠的和服,腰间用黑色丝线绣满精美的蝴蝶纹案,加以珍珠点缀。手腕上戴一串银铃,随动作一下、一下地响。
惨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脸上的半张狐狸面具照得发亮,显得铺满白粉的下半张脸毫无人气。艺妓于聚光灯中优雅行礼,双掌贴于桌面,额头轻叩,露出大片大片如雪般轻盈透白的脊背。
瑄犴抬起眼皮,在冷白的窄光下,看着那艺妓一步一移,以堪称挪动的速度向他靠近。
眼仪发出警告,提醒他这便是考试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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