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拨开他额头汗湿的头发,匪心眼眸半阖,用脸去追冰凉的手指,一张口,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
“乖孩子。”
蛇脱着他的衣服,期间匪心几乎是扭着腰往他身上贴,小穴泛滥着吐出水液,甬道里一阵干痒,又骚又空虚,收缩的蚌肉般翁张着想要吞吃。他一下下在凌汶清胯间的玉上摩擦,孰不知隔着衣服坐在了凌汶清的鸡巴上,着急地撸动着性器。
“喜欢吗?”
凌汶清眼眸含笑,瞳孔快竖成一条线,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真骚,骚宝宝。想吃吗,自己来坐好不好?”他脱掉匪心最后一件亵衣,两根手指往腿根摸,在逼里浅浅的插着,“自己扒开坐上来,让肉棒肏进骚穴里,好不好?”
“嗯……啊……好……”匪心晕头转向,把那手指当成性器,缩着逼肉不断夹紧,屁股簌簌得抖。他伸手扒开两片胖胖的阴唇,夹着的手指一下进到深处。
“唔……”
“好会吸,好骚,乖孩子。”
修长的手指在甬道里张开又合拢,曲起指节往外扣挖着软肉,极有技巧地旋转着插,很快就吞到指根。大片粘稠的淫液被带成丝,顺着指节流向手腕,将精贵的衣袖打成濡湿。
匪心发出哭腔:“好舒服……呜呜,好舒服,哈啊”
“好乖。”凌汶清奖励般亲他的脸,发出蛇信声,他抚开腿间的衣物,两根全硬的鸡巴挺翘着,呈上下分布,颜色是干净的肉红,龟头吐着水液,显然被匪心给蹭得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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