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虽然没有说话,却怎样也咽不下这口气。
柳神一族为后起之秀,到他这一辈也算家大业大。他更是自小没吃过什么亏,觉得失了面子,无论如何都得讨回来。
他蹲守了匪心好几天,但匪心不知是羞涩还是害怕,每天都跟着白涯,同去同归。
根本抓不住。
直到七天后的傍晚,白涯有事被支下山去,连同柳二一共六七个人,把匪心堵在了墙角。
匪心把怀里的古籍抱得很紧,惶恐地看着众人,小小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柳二大声道,“你师尊那天怎么对我的,我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说罢,他从身后掏出一把戒尺。
匪心皱着眉,小幅度垂下:“我刚收拾好的。”
他主动承担书童的职务,每日下学后收拾好夫子桌才离开,也正是如此柳二才有机会抓到他。
在一帮人的逼威之下,他竟然还在纠结这种小事,柳二登时面上一热,觉得被看轻了。他右手举高戒尺,抡了个满圆,啪得带起一阵劲风扇在匪心侧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