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蛊虫也终于做好了完整准备,里头厚重些的血肉被层层剖开,来到了关键一步,芙蕖看着江怀安脸色,好心驱使蛊虫叫他将双腿抱起来,将会阴与菊穴露出来。
一来方便蛊虫露头,二来么…他快撑不住了,前端的尿液溢得越来越多,太过强烈的痛楚不但祸及膀胱,还将腹中的肠位也刺激得不轻,很快,青年的臀部散发出恶臭。
浑身疯狂颤抖起来,原本紧闭的双目半开,露出上翻的眼白,弧形优美的薄唇红舌吐露,涎水流了半脸。
他屎尿滚流一地,半个时辰前还理智温和的状元郎在短短的时间内竟毫无廉耻地躺在地上,如要死去。
由于这种状态太过迷人,芙蕖一双美目精光大亮,仿佛发掘了什么奇珍异宝。
肉乎乎的蛊虫吃饱喝足,尖锐的长牙啃了半天终于找对了地方,慢吞吞地咬开最后的一层屏障,破皮而出。
那蛊虫入体时尚且才女人尾指大小,这才不过半个时辰便涨大了数倍,几乎如芙蕖的半掌。
双息蛊的母蛊乃是食蛊,其主要目的是将中蛊者体内无用的血肉食去,留出供新器官生长的空间来。
在露出头的一瞬间,母蛊的生命也就宣告终结了,只见那肉红色的蛊虫骤然爆开,化成了一滩似有生命的无色水团,紧紧包裹住男子凭空挖出的肉口。
血水弥合、新肉泛起,几乎是顷刻之间,一道完整的女性肉穴就含羞待放地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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