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对自己的能力很了解,就算这家伙的口活儿再好,她也不可能光被舔就能射出来。

        只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位传说中寡欲自持的状元郎似乎对自己的精水尤为喜爱,只有沾一沾就能让其丢弃端正、疯狂摇摆堕为疯狗。

        要不是她曾经也操过其他人,恐怕还真要以为自己的精液自带春药的奇效了。

        也不知是哪里招到了她,女孩媚长的双眸忽然寒光一凛,伸出洁白如玉的右足当胸狠狠一踢,江怀安立马飞出两三米,差点撞倒金丝楠木的素荷屏风。

        年轻男人被女孩突如其来的发作弄得一脸迷茫,却见芙蕖娇笑着从床上坐起来,从那身不太合体的中原女子藕粉百褶如意裙露出纤长的小腿。

        她的双足生得极为好看,腕间系了一根挂满了银色螭首铛的红绳,随着动作,“叮呤当啷”一片脆响。

        不知为何,江怀安突然感到一片心悸,有点不安地下意识往后退去,芙蕖伸出兰花一般的左手,小嘴里嘟囔了几句,一根食指大红皮肉虫便自袖口缓缓爬了出来。

        江怀安这些年挑灯苦读诗书,虽从未涉猎江湖,却也听说过苗疆之人擅长蛊虫之术,而芙蕖便是来自苗疆。

        “芙…芙蕖,你想要做…做什么?”

        “大人昨日不是说永远都不想离开芙蕖么?吃了这个,芙蕖保证大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失去芙蕖,会跟芙蕖永远永远在一起。”

        江怀安少年得志,虽出身名门,可年幼便失生母,没过几年亲生父亲也抑郁病终,只留下个严厉的嫡母辛苦将他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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