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钒又盯起了窗外,注视着被换上了铁栅栏的窗子。
他没有力气没有能力去报仇了……甚至连简单的死都做不到了啊……
是啊,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残废禁脔而已。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自由”了……
透过铁栅栏的缝隙,他静静地盯着楼下…
第二天一中午,崎回来了。
李钒被崎推下了楼,他身体被宽大的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管子也藏在了里头儿。
头上戴着厚厚的羊毡帽子,腿上盖了一层加厚的毛毯……
即使这样,他还是被冻的嘴唇带上了一丝紫,面色发白……如同一个将死之人。
可是……现在只是秋天啊……怎么会这么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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