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宁郁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心脏像是被捏住了一样酸涩。

        宝宝,江逸叫他宝宝,没有人这样叫过他,就好像把他当作珍贵的事物一样。

        裤子已经被脱至脚踝,江逸的手探进内裤里,揉捏着他的臀肉,声音很轻,哄着他:“脚伸出来,我们到床上。”

        宁郁视线牢牢黏在江逸身上,听他的话照做了,瘦白的脚光裸着踩在木地板上,江逸垂眼一扫,捞着他腿根就把人抱起来往床上去。

        他弯腰把宁郁放下来,床单被压出凹陷,向中间堆起,宁郁额前略长的头发散开,他肢体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却很色情,浓密睫毛下一双眼睛怯生生看过来,说不出的勾人。

        江逸两手撑在宁郁脸侧,看了一会,又撑开他上衣,嘴唇擦着胸脯一直向下吻。

        宁郁的内裤是纯白色,像小孩穿的似的,江逸嘴角浮出笑,埋在他腿心湿润处轻轻咬了一口,尝到淡淡的腥骚味。

        “啊!”宁郁被吓到了,只感觉女穴那块痒酥酥的,他撑起头去看,才发现江逸竟然把嘴放到自己那里舔咬,“江逸,别!那里、还没有洗过,很脏…”

        江逸抬高他的腿,手指摩挲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拨开内裤按上湿滑的小穴:“这里湿得厉害,你不想要吗?”

        红肿的穴肉因着他的话害羞地收缩,宁郁张了张嘴,嗫嚅道:“手、手指摸就可以了,不用…你不用舔的。”

        江逸看他一眼,手指听话地去抚慰阴唇,果然见宁郁受不住地哈气,不是爽的,是疼的。

        昨天他们才那么激烈的做上一晚,小穴内里外里都肿得厉害,用手指这种略微粗糙的部位摸上去都是又涩又疼,宁郁还硬撑着说这样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