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空调外机发出嗡鸣,宁郁裤子脱到脚踝,发热的指尖隔着洇湿的内裤按压外阴,细微的酥麻勾得宁郁闭上眼睛。
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前面的阴茎也半勃起来,内裤勒出阴蒂的轮廓,宁郁凭着感觉去揉捏掐弄,强烈的刺激催生令人羞耻的尿意,宁郁半张脸藏在被子下面发出难耐的呻吟。
还不够,这样的触碰只不过是隔靴搔痒。宁郁干脆把内裤也脱掉,手指直接贴上阴缝,小穴里的嫩肉明显地收缩了一下,他夹紧了大腿,一只手抚弄前端的阴茎,另一只手指腹顺着阴缝缓慢摩擦,连带着阴蒂也被抚慰到。
宁郁一边玩弄自己一边回忆今早在医务室里江逸的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搓热了药油发烫的手。
他想象着那双颀长的手正在爱抚自己,从脸颊到嘴唇,从起伏的胸膛到颤动的腹部。江逸的手那么大,肯定能包住他的小穴吧,包住了之后水就只能流到他的手上,然后就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挑逗敏感的阴蒂……
宁郁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的淫水沾满外阴,手指摩擦时发出暧昧的粘腻水声。
快感不断累加,受了伤的肚子在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细微的疼痛在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宁郁脑袋发晕,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似的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仰头急促喘息着,呼出的气体烫得吓人,细白的脚背和腰腹都绷得紧紧的,手指却一刻不肯停歇。
恍惚间宁郁眼前浮现江逸那双深黑的瞳孔,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只见他的嘴一张一合。
“舒服吗?”
“嗯啊……好舒服……”宁郁突然挺腰,头抵着枕头重重地向后仰,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连喘息都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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