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就是从那时起,妈妈不会再对自己笑。
“啊!……”宁郁突然尖叫出声,体内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向宫口,龟头反复进出温热的子宫内壁,带来难以忽视的拉扯感。
宁郁眼角殷红,慌张地抱住江逸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江逸的手从宁郁腋下穿过,扣着宁郁的肩膀让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同样年轻的肉体散发着灼人的温度,二人都能清楚地听到从对方胸膛传来的剧烈的心跳。
昏暗的室内响着羞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江逸汗涔涔的眉宇间凝着深不见底的欲望,他近乎粗暴地咬上宁郁的脖子,如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对着那块皮肉又啃又亲。
他轻轻地在宁郁耳边呢喃:“想射了。”
“啊嗯!……”
被肏熟的穴内猛地绞紧,穴肉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江逸难耐地低喘,埋在宁郁体内的阴茎没忍住溢出一点腺液。
江逸起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宁郁的臀肉,手指掰开湿滑的外阴:“别夹这么紧,真要射了。”
“疼,别打了……”宁郁声音软软的,分不清是抱怨还是撒娇。
也不知这一句触到了江逸哪根神经,他抬手又重重落下一掌,皮肉细腻的臀部登时现出一个五指分明的红掌印:“该打。”
接连的巴掌又快又狠地扇上白皙的屁股,在上面印出暧昧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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