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这种类似的霸凌不公,羞辱玩笑在清潭屡见不鲜,财团后代与财团后代间的随从关系,财团后代对官职人员后代的代价评估,权贵阶级对特长生的鄙视链,这是在清潭再常见不过的了。

        这就是sx集团领导下的清潭国际高中,优秀精英后代无数,基因都是大韩帝国最顶尖的一批人,可这批未来注定继承父辈事业的人,同理心少的可怜,在他们眼里平民的人民恐怕连一个限量版口红,一双球鞋的价值都没有。

        坐在教师里的人也是如此,除了个别忐忑不安的特等生,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崔瓒也是如此,清俊挺拔的身影端正的坐着,乌黑的发丝打理整齐地落在肩上,干净的眉眼低垂,崔瓒穿着清潭标准校服,周身气质清冷又安谧,像被人精心养护在花瓶里的山茶花,纯白、无垢、又若有若无的勾引着。

        暖橙色的阳光射入窗户,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更添几分温柔,正如他本人,在清潭所有人心目中崔瓒是本届学生会中呼声最高的会长候选人,性格温柔体贴,成绩优异,又和sx集团老会长的儿子朴治是朋友。

        他背对着这场霸凌,安安静静的压着一张纸在速写。

        崔瓒画的很认真,他拿起一把A2完成了最后一笔,画画的时间有些久,指腹被摁压出了嫣红。

        上课第二遍打铃,老师准时来到班上,他手夹着公文包,踏入班级,看着班内混乱无序的场面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讲台,第一眼先看到了坐在位置上一只一只削铅笔的朴治,第二眼才看到狼狈的李言和居高临下的金千禧。

        着对已经在清潭教学十几年的老教师来说,发生了什么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场面已经消磨了太多同情心了,他还有自己的孩子妻女要养,可不能得罪这群财团后代。

        他不着痕迹地移走视线,面对权贵阶级的游戏,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看向了拿出书的崔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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