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语将咖啡杯轻轻推到她面前，“小虞姐，你尝尝。”
商虞抿了一口，浓郁的味道溢满口腔，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沈念语见她这样子，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意很快又被一层落寞覆盖，嘴角的弧度也慢慢淡了下去。
商虞瞥了她两眼，“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似是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沈念语先是愣了一下。
“我……我当时……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商虞放下杯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说吧。”
沈念语垂着眸子，苦笑道：“现在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对不起。”
“不用道歉，这次是我自己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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