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不回答就不可能获得解脱,还是小声地回答了我。
“爽…”
我的性器小幅度地磨着。
“现在说可晚了哦,这样吧,你叫一声老公,我就让你射。”
他比我大四岁,又是个教授,所以平日里不可能听到他这么叫我。
但结果就是,我总在床上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他看着要崩溃了,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
我又磨了磨他的敏感点。
他回过头,主动颤抖着吻上我的唇。
——意外惊喜,我心花怒放,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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