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这件事就不再被提起过。林桉不说,我也不提,甚至淮淮也没有再提起过洪铭洪黎,我们像是签订了默示合同,并且非常有契约精神的遵守它,从不打破。
我妈妈一直打电话催我们回去,甚至连我爸爸这种不喜欢用微信的人都破天荒给我发来一段视频,视频内容很嘈杂,烟雾四起镜头摇晃,前几秒吓得我以为是家里着火我爸给我发求救信号,到视频的后半段,我才发现是这个小老头在厨房做菜。
林桉一眼就看出,“叔叔在烧鱼香茄子吧。”
鱼香茄子是之前林桉会点名要吃的菜,我爸这道菜确实烧得好,听我妈说是他当年去深圳打工的时候和澳门来的师傅学的,林桉和我小时候光这个菜就能各人吃两碗大白米饭。
“我们周末回去吧,刚好去把房子收拾一下,有些东西太久不用都要坏掉了。”林桉这样提议。
爸妈得知消息欢天喜地的拉了一个小群,天天就是在群里对林桉嘘寒问暖,播报菜市场情况,我爸很吃醋的给我打电话,要我给他发一点淮淮的照片,“你妈妈都看过了我作为一家之主都没看到过。”
我让他自己和林桉要,我爸爸又很不好意思,问了下去才知道他还没有林桉微信,我笑得不能自己,林桉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去加了我爸爸,辩称之前是以为我爸爸不玩这些,我爸倒是乐呵了,先把林桉的不超过十条的朋友圈全赞了一遍,发了个语音安慰他说这有啥。
小时候爸爸妈妈对林桉太好,以至于我觉得林桉其实是爸爸妈妈的亲儿子。我和林桉,先成为兄妹,再成为恋人。
但是兄弟姐妹是一个远高于恋人的称谓,即使是闹掰了,彻底破碎的情况下,也会在一些时候想到,啊,我还有个亲人在世界上存在着。
秋甜自那天以后就默认了我和林桉的关系,她说其实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吃自助餐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不对付,原来其实是这么个不对付。
她现在不知怎的,就更自然的和林桉称姐道妹,说是Omega之间的同病相怜,时不时就会找林桉聊天。搞得林桉不知所措,端着手机来向我请罪,我则很大方的表示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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