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一合,我突然回忆起单身派对结束后的疯狂,回想起那部激烈的电影,虽然此时非常不合时宜。
我忽然的很想问问林桉那天为什么穿了裙子,又为什么要跟我跳舞,为什么出现在酒店里,又为什么在疯狂之后妥协。
之前我逃避了这些,此时又觉得这是很重要的。
“莉莉……我好难受。”林桉说得很慢,他以一种很平静的语调陈述着,但我能从每一个音节里听出他的痛苦。
“马上就到家了,回家我们就吃药药,吃完就舒服了。”我伸手擦去林桉额角的汗。
我听到林桉这样虚弱,也忍不住说话柔了起来。
Omega的发情期向来如此痛苦吗?我感觉这不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几乎能称得上是病态。林桉一直攥着我的衣角,用力到指节都微微泛白,他不规律的呼吸像是岸边濒死挣扎的鱼。
林桉的手被我握在手心里,很冷,他的脸贴在我的脖子旁,却快要把我连带着一起烧着了。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得流感,发烧到进医院,也不过是这个状态。
难道是因为他已经被标记过了,所以才会更严重吗?
到家之后我带林桉去了我的卧室,顺便去客房检查了一眼,淮淮正躺在在床上,被子也掖得严严实实的,估计是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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