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做这样的梦,清晰,真实,像是有人在我的梦境中摆放了一架老式的胶片放映机。
我梦见保吏小区秋天的湖面,早晨晨光很温和,湖面上波光粼粼,光在湖水里荡漾,但走近了看才知道是蜉蝣在寒冷来临前的挣扎。
莉莉和桉桉在湖边的平台上,莉莉站在原地,桉桉蹲着,帮莉莉系散落的鞋带。
我走过去,一边想吐槽小时候的我娇气,一边想捞起桉桉过长的衣服外套。
抬头却发现,我提起来的根本不是小小的衣服外套,而是一条蓝色的裙子后摆。裙子的主人在昏暗的舞会灯光下转过头。
那是一张没有被修饰的美丽的脸庞,只是他的睫毛太长太黑,缀在眼角,像舞女在后台用刷子拉长的眼线。
“莉莉”
裙子的主人在拥挤的人潮中唤我,把我拉进到他的身侧。
我被我的闹钟叫醒。
关掉闹钟,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我和史密斯的聊天记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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