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莉群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手臂,她说:“我知道你是Omega,因为我也是,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的。”

        “桉桉,很多事情,不想说就别说了,是我冒犯了,我也不会问你的。”

        我发现我的手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显然她也发现了。

        一路上遇到几个学生,他们叫她professorhwang,我也不自觉地叫她professor。她听了之后觉得别扭,说非要叫,那就叫我黄老师好了,本来我留在A校任教,肯定就是你的老师了。

        “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林淮,淮树的淮。不是槐花的槐,是三点水的淮。”

        “好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样,都是树。时间真快,看到你,我就发觉我已经这么这么的老了,你已经从一颗嫩苗,长成一棵大树了。”

        “你的Alpha很同情达理,孩子竟然会和你姓,我的前夫就完全不同意。”她笑着,然后又骂了几句她前夫的不好,听内容,应该是个Alpha。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洪铭并不通情达理,他企图用标记和孩子绑着我,可我的心在哀嚎的同时,我也知道现实是我在屈服,有时候,我甚至会劝自己——“快接受吧,快爱上他,只要你爱他就可以放下了,那个家就是你真正的家。”

        “我们那个时候啊,大家都还默认,Omega是肯定要和Alpha在一起的。”黄老师给我拿来一杯咖啡,“所以我那个时候,一毕业就嫁给我前夫了,标记了,那个时候可能是爱过的也可能是信息素蒙蔽了我们吧。”

        “桉桉,不要被信息素蒙蔽了”她把自己的齐肩头发撩起来,她的头发很多,超过了许多医学院的教授,那个和我相似的疤痕被一个刀口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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