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他拿出一张照片,里面是他的A大学生证。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蒋旭阳。
“哇,真没想到会在相亲的时候遇到校友。”我没说假话,瞬间在心里给小蒋加了好几分。
“其实,我以前还在学校里见过你。”小蒋医生很害羞地挠了挠头,“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来我们院的实验室。”
我经常去实验室的原因,是因为林桉。
“是啊,真怀念大学时光。”我虽这么说着,还是把话题又跳开了,“蒋医生你现在是在市三工作对吗,我前两天刚好有个朋友做完腺体手术呢。”
“是腺体移植手术吗?”他问。他估计以为我朋友和我一样是Beta。腺体移植手术是把人造腺体移植到Beta的身体里,这样就可以被Alpha标记,还能散发信息素。
这项手术成熟的比腺体移除早很多,虽然颇受诟病,但去做的人络绎不绝。
“不是的,是切除手术,我朋友不是Beta,是Omega。”我解释道。
“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先入为主了。”
“没事。”我笑了笑。
“其实现在来做腺体切除的Alpha也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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