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淮淮退烧了,我却发烧了。这场流感似乎是来考验我们的。
在梦里,我迷迷糊糊的会看见一个影子,时而是个小女孩,时而又倏得一下长大,头发长且飘逸。
我问她;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所以才这样背着身,连脸都不让我看,莉莉,是不是。
166
他要盯着我吃药,眼神里全是紧张,连身体也像一根被调的过紧的弦,紧紧的绷成一条线一样。他亲自把药片研磨成粉末冲在水里,还要亲自盯着我喝下,毕竟喝水呛死的可能性小得多。
药片之所以是药片是有理由的。磨碎之后,那些苦味全部迸发出来,所以我喝的很慢。
他突然和我说起他的母亲。
他说他死得很早,在他还不能牢牢记住他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对他的唯一记忆就只有相册里零星的照片。
他说他的母亲是个和我一样的男性Omega,最后死于纠缠了他四年的产后抑郁。他反复抱着我对我说对不起。
我好想这些对不起可以抹除掉我们之间的一切。可以消除我的腺体上的咬痕,可以消除他在我身体里成的结,可以消除我的记忆,他的记忆,莉莉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