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可抑制的辛酸、悲愤、委屈和伤损,从我的泪腺之中喷涌而出,顷刻间我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我觉得如果我父母在场,肯定会说一句“哇,哭得比你刚出生的时候还厉害!”。
“哥,自从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一直在背负着一种自我牺牲的痛苦。而我也真的不能接受,我的爱人,会时不时地在肉体上渴求另一个人,我没办法只要你的灵魂。自从洪铭标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办法完全抛弃他了,因为你的身体没有一刻停下来渴求他,你也无法改写他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你无法真正抹除他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
这一个月,确实过得磨难。林桉每一天都在进行一种伪装,他反复的戴上“Beta”的面具取悦我,来麻痹我,试图再一次掩盖自己Omega的身份。自从他和洪铭度过发情期的那一周之后,他就想要假装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他用一张检测报告单蒙蔽了我,又想用一张膏药掩盖那一周的过去。
而当我揭穿这一切时,我们两个之间的桥梁就摇摇欲坠,因为它是由这些脆弱易碎的谎言搭建而成的。我不怪林桉,但是这个月我活得小心翼翼,每天查阅各类资料,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如何解开林桉上的桎梏,好像等待着我们的,只有一辈子的束缚。
我反复诘问我的灵魂,林桉有错吗,我有错吗,甚至洪铭,他有错吗?我闭上眼,和林桉的回忆似人临死前的走马灯一样,一幕一幕穿梭着,它们催促着我,劝慰着我:再看一眼,就别记起来了。
“林桉,桉桉哥哥,哥,”我笑着,把那只被林桉捏的已经要变形的手抽回来,本来发白的手瞬间变得红润起来,那是堵塞的血管重新流动,“我之前说过Omega也可以和Beta在一起,Alpha也可以和Beta在一起,那个时候我才18岁,我什么都不懂,你原谅我的幼稚,好不好啊。”
林桉的脸很白,原本面色的那种绯红也全部褪去,他坐在病床上,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了一句:“我爱你啊莉莉,你不爱我了吗。”
我盯着他的小腹,他的睡衣很薄,可以透出他的腹部线条,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割舍不掉的怪物。
“我害怕。”我只丢下了着三个字,不敢多看一眼林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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