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是察觉的到的,只不过为了呵护我那点微乎其微的尊严,他不说,只是每晚入睡前,都会牵我的手,像是安抚。
我实在忍不住,在周五晚上拍醒了已经要去见周公的黎明。
“真的没有什么特别难搞的亲戚吗?或者那种和你很亲近的?”我问他。
黎明睡眼惺忪,但是挡不住我这样猛烈的询问,只好硬着头皮想了想。
“嗯……”他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自己的鼻梁,强睁开眼睛,“我哥明天,可能会来吧。”
“你哥?是你上次做项链拜托的那位吗?”
“做项链的是我嫂子,不过差不多哦,反正他俩是一家的。”
“亲哥?”
“嗯,同父异母。”
我脑内立马脑补了一篇长达二十万字的豪门抢夺遗产的大戏,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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