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丹恒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你是说丹枫。”

        “嗯哼,”卡芙卡微微点头,“虽然我也没见过他本人,不过从阿刃那看过照片,他死的时候没比你现在大多少岁。你们除了头发的长度和眉眼间的神态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听见卡芙卡说起丹枫,他有些不明缘由地感到坐立不安。不过好在那个女人没有偏离主题,同他说起了刃的情况。

        “阿刃的病更多是心病,”卡芙卡沉吟了一会,说道,“我对他做过几次催眠治疗,实际上直到如今他都没有从丹枫的死中走出来。”

        “……丹枫是怎么死的?”丹恒问。

        卡芙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虽然我为阿刃治疗了八年,但他从未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睛……”丹恒想起记忆中那双紫罗兰一样的漂亮眼睛。

        “是药,他曾经是研究员,在我遇到他之前他自己服用了许多药物来抑制病情,其中有一些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眼睛颜色的改变只是其中之一,他的视力也因此变得不太好。实际上那些药物对他的大脑影响更为严重,他如今记忆力很差。我有过猜测,或许他不告诉我这个医生当年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他自己也忘记了……”卡芙卡将情况娓娓道来。

        丹恒沉默地听着。

        “你有注意到他的左手吗?”卡芙卡忽然问道。

        丹恒想起来刃的左手上总是缠着绷带,而且总是时不时地掐按。他点了点头,卡芙卡继续说道:“他见到你几次都有按压自己的左手吧?那是他感到压力或是遭到刺激的表现。他的创伤或许跟他的左手有关,在我才为他开始治疗的时候,他总是用各种方式残害自己的左手,用刀割、用钉子扎……总之你所能想到的,或是不能想到的都有。我为他做过几次干预,效果还不错,如今只要不受到过大的刺激,他便不会再重度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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