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凡听着耳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响声,皱着眉头渐渐睡了过去。

        从那天两人彻底撕破脸开始,澹台清便也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只要一有空,他就会压着江寄凡za。

        尽管前一夜他还悉心照顾被雷声吓着的她,在她以为他会不会大发慈悲就此罢休的时候,第二天澹台清还仍会身T力行的兑现她那天对自己的嘲讽,仿佛那刻短暂的温情从未出现。

        她说的没错,他除了强迫她,什么也不会。

        房间,浴室,客厅,厨房……

        只要是这个家里能够落脚的地方,都留下他们欢Ai过的痕迹。

        甚至有的时候,他会故意灌她喝水,然后将她C得失禁,在江寄凡的认知里,只有牲畜才会无法控制自己的便意而失禁,这样一来,她俨然就像他胯下的一条狗,毫无人X和尊严。

        她从接触xa以来便最不喜欢后入的姿势,那样感受不到对方的姿势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安全感。

        可对澹台清来说,那却是他们如今最合适的姿势。

        只要看不见她的脸,他就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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