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崒路摇着杯中的红酒,不温不淡道:“除了他那宝贝疙瘩,还有谁敢这么狂。”

        他们当中除了宋屿畅外,别的人都不知情,闻言皆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噙笑调侃澹台清。

        宋屿畅眉头一跳,嘘几声,连忙赶他们走,制止道:“去去去!”

        本以为是小情侣闹着玩,他这么一说,秦崒路个狐狸立马就闻出不对劲的味来了。

        他把酒杯放下,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模样,落井下石道:“看吧,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你和她就是不合适。江寄凡这nV人就是没有心,无论你对她多好,都不会领你的情。这么心狠的nV人,就是再漂亮也……”

        “啪!”澹台清猛地把手中的酒杯狠狠掷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缓缓从座椅上起身,一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毫无温度,眼神Y冷的环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认真严肃的道了一句:“以后别再来往了。”

        他在众人眼里一直是温和有礼的形象,从不做当众落人面子的事,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从小一块长大,哪曾见过他这般雷霆大怒的失控模样,一时惶惶不安,不知所措。

        说罢,澹台清扯了椅子上的外套转身就走。

        宋屿畅急忙追上来抓住他。

        “真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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