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进行下一个话题，“我昨天检查过了，你身上有七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划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清楚这半年间你到底自己划了多少次，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所以我现在只跟你算这七道的账。”
难怪她昨晚衣服被脱光了，原来是检查这个来了。
她终于抬了头，没有波动的眼神直视向他，“陆其琛，你凭什么——”
凭什么把她绑回来？凭什么脱她的衣服？凭什么管她？
陆其琛很清楚她要问什么，直接打断她，声音都大了许多，“凭我是你丈夫，况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你单方面的分手解除，凭你的身体现在依旧归我管。”
那段记忆随着他的话缓缓涌来，从第一次在酒吧遇见后，两人断断续续约了四五次实践，后来宋柚宁想跟他保持长期关系，他说，
“宁宁，我是律师，我不会跟你签没有法律效力的主奴契约，认主的话我只认同在双方自愿平等的情况下建立的长期契约关系下进行，但是现在有些早说出来会吓到你，所以，先跟我谈个恋爱吧？”
“我们的关系在没有任何原则性问题的前提下，不接受单方面的结束，也就是说如果某一天我们都不愿意再进行下去了，可以和平解除，但不会因为吵架闹脾气上头断开。”
“原则性问题包括出轨、不忠、以及我对你造成的实质身体伤害都算在内，你有其他的可以再加。”
陆其琛没给她太多时间在回想这件事情上，出口打断她的怔愣，“所以你还是我的sub，但是从今天开始可以叫主人了，新的规矩我们慢慢定。”
宋柚宁突然一下明白，所以他当时说的双方自愿平等的情况下建立的长期契约关系是结婚吗？
他那个时候就想过要跟她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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