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器具,阿尔文转过身面向手术床,长长的阴影落在西奥多头顶,简直就是恶魔的倒影。

        冰冷的铁器被塞进小穴,最大程度地撑开穴口,西奥多总觉得有凉风往里面灌。接着,一个细细的、比铁丝稍粗一些、顶部有软刷的东西伸了进来。

        一刻不停地向里面生长,且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次,依旧无法适应,总有种要开膛破肚的感觉……而且这次,似乎比过去更深了。

        “唔!”

        铁丝一样的器具碰到了什么,小腹忽然一股酸胀,阿尔文调整角度,器具挤开紧闭合的小口,进入了一个潮湿温暖的地方。

        “这里是子宫。”

        阿尔文看着屏幕上实时播放的内容。

        随着器具头轻轻刮过子宫内壁,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艰酸难涩的触觉一阵阵自头顶席卷到脚趾,头昏脑涨之时,忽然,一道强有力的水柱打到了肉壁上。

        手术床上的躯体向上一颤,又被卡住手脚的铁环拽回去。

        难以想象的痛苦,本藏在身体内部的器官,却要被强硬侵犯开拓。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的,身体被完全剖开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眼前,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无法反抗的无能弱小……毫无隐私和自尊可言。

        “啊啊……疼……呜……住……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