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陈子川,我们这些人也在努力为汉室续命,只是他更强,能做的的更好,所以黄巾对我而言属于必杀。」皇甫嵩侧头看向许攸。

        许攸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已经彻底明白了皇甫嵩的思路,皇甫嵩知道这样救不了汉室,也知道黄巾造反的根源有一大半都在汉室朝堂上,但那又如何,你造反,我平叛而已,你为了你的家人活着而战,我为了大汉而战,我的胜利,对于你们而言是暴行那又如何!

        「我对陈子川的评价极高,他真的是天人,是皎月,是千年以降的最强丞相。」皇甫嵩拨转马头,很是自然的准备退走,「但是他站的太高,高到他一眼扫过去,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程度,蝼蚁的大小,对于他而言是没有区别的,但是对于蝼蚁而言是有差别的。」

        许攸苦笑,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皇甫嵩这句话,说对吧,也确实是,在陈曦眼中,什么累世豪门,什么千年世家,其实和普通人并没有实质的差别,都是工具而已。

        可累世豪门和普通的芸芸众生之间真的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

        「他说的只是他能做到的事情。」许攸也是颇为无奈的承认,「但他确实是有本钱将他说的事情实现,这就很无奈了。」

        「所以我当时在他说了我那是取死之道之后,问了一句,你的行为和我的行为有什么区别?」皇甫嵩大笑着说道,那是他极为高兴的时候,因为陈曦辩驳了很多话,最后在皇甫嵩的鄙视下,点头了。

        没错,陈曦的行为本质上和皇甫嵩干黄巾的行为是一样的。

        都是我凭实力能将你按死,区别只在于皇甫嵩是真的按死了,而陈曦是展现出将所有人都能按死的力量之后,和颜悦色的将对方放在了席位上,表示大家都很平等,现在就我提出的计划,请各位畅所欲言!

        有区别吗?

        没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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