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个问题吗？”沈默摩挲着酒杯，看了一眼林寻。
小omega喝了酒脸有些红，虽然还没上头，但明显活泼了很多:
“请问～”
“为什么一定要工作？”沈默注视着他，眼里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为什么要工作啊，林寻一时也说不上来，他做过很多工作，朝九晚九、没有休息日、刻薄的上司还有挑剔的客户，他甚至穿越也是因为客户气得昏过去。
“我也不知道，”林寻想了想，“非要说的话，工资？”
沈默忍不住露出笑容:“这么坦诚吗？”
“我得先活下来啊，”林寻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些悲伤的他以为一辈子都释怀不了的过去，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都能笑着说出来了。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覆在他头上，耳边传来近乎叹息一般的安慰:
“你很棒。”
林寻眼里一热，飞快地揉了揉眼睛，沈医生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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