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胤锡轻笑道:“我汉民入秦,实乃大利与贵藩!”
果然不出所料,秦使大喜过望,立马拜下:“首辅所言极是,汉民乃是根基所在,其愈多,藩国自就更为安稳!”
这番对话是光明正大的,一旁的朝使们立马就激动了。
堵胤锡摇摇头,端起酒喝将起来,没作理会。
阎应元则揽下了这事,笑吟吟道:“陛下心系藩国,除秦藩外,齐藩、辽藩、越藩,赵藩,自可入内地招募百姓,最后由民部统一批阅即可。”
“这大大减少了各位时间和地域的束缚。”
“不过有一样,我得说到前头,百姓迁移自然是自由,但入藩国后,可得好好相待,莫要做什么牛马事。”
“须知,藩国皆在异域,汉民才是根本所在。”
这番话说的漂亮,场面日趋热烈。
宴罢,时间就到了晚上。
正式宴席属于社交,而正经谈事的,则属于私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