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渡在瞿塘峡也是一难,惟有一平罢了,但对于观音岩水寨来说,可是最重要的关隘。”
县试低声道:“虽说造福了百姓,但对水师来说,却是去了一险。”
“而且,这周边的村子都靠纤夫而活,一旦没了,可是容易引起乱子……”
又是老调重弹的生计问题,对此宁瑜早就有了定计,摇头道:“除了当纤夫,还可以种田嘛,再不济也能干工。”
“朝廷要从四川、重庆输钱粮,湖广等物资也要自东向西而来,这是何等的大事?百姓的生计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说着,宁瑜忽然扭头道:“巫山县若果真有百姓生活不济,那本官还得上奏一番,正好安西和东北缺人,海外的那些藩国也是缺人……”
“堂尊!”县丞立马低头:“显然是朝廷的大计重要,泥腿子们见识低,哪里知县朝廷……”
见其服软,宁瑜眼眸中泛起一丝笑意。
作为一任主官,在巫山这样的山地是极为可怜的,但又很幸福。
可怜在于,地方贫瘠,文教什么的也很难上升,故而考评是很难得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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