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拍了拍衣袖,这才快步而去,坐在皇帝的一侧。
“父皇。”
“你来了?”睬
朱谊汐目光看着戏台,都没有扭过头,直接道:“听说你的戏曲造诣不浅,还写过戏本是吧?”
“儿臣瞎玩的。”辽王眼珠子一转,忙道:“这不是仰慕太祖皇帝和您老人家的事迹,就想写一折戏来——”
“你倒是有心了。”
对他随口就来的借口,朱谊汐是满心不信,这也不是他的目的。
“除了育马外,你再整合一番读书人,将戏曲的曲种、戏折,由来过往,编写出来,算是戏曲的史书。”
“戏曲虽然小道,对你来说也是一桩好事,能够增添一些名声,青史留名嘛!”
正所谓想一出是一出,说的就是皇帝。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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