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景元的走动,丹恒才恢复的神智又有下坠的趋势,他愈是想放松身体,身下那口穴就愈不听话,抽搐地绞紧性器一点点往里吃。

        朦胧中他感觉自己被放到平面上,微凉的触感让他睁开眼,还未看清周身的环境便被景元按着腰狠狠挺弄几下,若说刚刚在半空中借不到力,这几下可是实打实的肏到深处,碾得丹恒瞬间泄了力,不受控制地哭叫起来。

        景元轻笑,他被丹恒青涩的反应取悦了。刚刚都射过一轮了,丹恒还是这么耐不住肏,轻轻弄两下就要哭,偏偏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淫态尽显,这种反差很难不让人迫切地想知道他被肏熟之后还会是这种反应吗?若被丹恒知道景元现在的想法,他肯定会说自己永远不会习惯的,永远!

        丹恒感觉自己要死了,景元一刻不停地在肉腔里抽插,他好几次怀疑性器要滑出宫口,下一秒又狠狠挤到底,撞得他眼前一阵发黑。更可怖的是柱身并非直进直出,而是打着圈肏遍他胞宫的每寸嫩肉,囊袋啪啪撞在交合处,激得水液四溅。

        景元仍未满足,他停下操弄的动作,拨开早已翻红的阴唇,将指腹抵在阴蒂上,丹恒紧接着开始失控的尖叫,他才发现自己是被放到了椅子上,大张着腿、抬高腰任景元往下顶。这个姿势景元只需专心肏他的穴,晃动的身体便会主动把阴蒂往指腹上蹭。

        “啊啊啊不…!”丹恒耻得几近昏厥,景元为什么、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谁能想到看起来可靠的将军私底下玩这么大,丹恒备受折磨的精神在看到自己喷出的一股股水柱后彻底崩溃了,他扭着腰想逃离这种处境,但这只会将臀部抬得更高,更方便景元将他一点点肏熟。

        这把椅子像天然的牢房,硌得丹恒脊骨发疼,景元又将指腹往下压了压,丹恒根本不敢想象自己那处的惨状。阴蒂绝对肿了,感受到脸侧也被自己溅出的水濡湿后他喉间泻出一道哀叫,好疼,但是又好爽,太奇怪了、太……

        景元在这时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吮吸,丹恒没心思与他温存,他的额头让汗珠覆盖,腰腹上也爬满了水痕,那个小小的胞宫似乎被顶得变了形,已经分不清哪一秒是高潮,不如说每一秒都在高潮。

        景元夺走他的快感尤不够,连他的理智也要一并抢走,湿热的舌头把口腔舔了个遍,接着去卷他的舌尖,丹恒迷乱的呻吟被锁在喉间溢不出来,眼泪倒是毫无阻碍地落到发间。

        丹恒浑身发软,他早就没力气挣扎,现在全靠景元用膝盖托着背弯他才不至于像条死鱼一样颓下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他察觉自己的唇瓣被松开,他愣了一会,随即才感到用窒息般大口呼吸起来,下一秒又被扼住脖子似的,除了身下那口穴在不停喷水外,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态。

        直到景元闷哼一声,性器退出的同时带出一点白浊,丹恒才如梦初醒地仰起头无声尖叫,他完全被肏傻了,连感知高潮都要慢一步,穴里明明没了阴茎,却还像吃得满满时那样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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