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最开始给他的那一拳,力道不小,擦破了嘴角,口腔内也有出血。刃没放在心上,草草擦了下嘴角了事,他的注意力始终在丹恒身上,昏暗的环境下他仍能清楚地看见丹恒的表情。丹恒似乎气得不轻,咬紧牙愤恨地瞪他。

        刃不清楚他生气的原因,但这不妨碍他感到兴奋,他俯下身,已经被他口水糊满的乳头再次被重重吮了一下,丹恒骂都骂不出来了,他是不知道刃发什么神经,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俗话说不怕疯子就怕流氓,以往见到你就要拿刀捅你的人突然扒开你的衣服,狗一样舔上来又啃又咬,换了谁不害怕?

        目光快速扫过被打落至一旁的击云,丹恒抵住刃的脑袋,压低了声音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金人巷近来热闹非凡,夜晚的生意不比白天差,他们身处的这片地方虽是歇业状态,也保不准有人路过,丹恒想尽量避免引起注意。

        “你看不出来?”刃语气平平,仿佛他们在谈论的不过是件日常小事,丹恒没见过他这样平和的模样,一时有些迟疑。

        “你真的不记得了。”男人已经从丹恒的反应中窥见真相,他开始感到焦躁,不,是比那更难以忍受的灼痛。他很熟悉它们,就像他多么熟悉眼前这个人一样,也许他该听卡芙卡的——别见熟悉的人,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灵魂在感受到另一人的体温后,迫不及待地燃烧起来,似乎他本就为此而生。

        而引燃这一切的人却毫无所觉。

        刃在抓住丹恒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他在发情。

        这很好猜,闻一下味道就知道。寻常时候,走得近了就能感受到龙尊身上的莲香,裹着一层霜往外溢,他曾以为龙尊永远是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直到自己在某天撞见他浸在冷泉里,周身的莲香更浓了,丝丝缕缕地往他身上刮,钩子般磨人。

        龙尊凝视着傻站在原地的他,难得没有呵斥他未经允许就闯入的无礼行径,而是说:应星,要不要下来陪我?

        刃从回忆中脱离出来,他一把锢住即将砸到自己鼻梁上的拳头,顺带一个手刀砍在丹恒的手腕上,灭了他拿回击云的心思。

        刃用膝盖把丹恒往更深的角落里顶,丹恒闷哼一声,他来不及感受脊骨撞上墙面的疼痛,空间被压缩带来的危机感让他头皮发麻,男人拢在前头把他掩得严严实实,巷口路灯映过来的微弱灯光也被阻断了,丹恒陷入彻底的黑暗里,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洒在脖颈处的呼吸,他心脏都揪紧了,生怕刃一口咬上他的喉管,天知道这个男人会做什么……

        比这更糟糕,一只手忽然隔着裤子揉上他的批肉,丹恒瞳孔骤缩,“滚开……!”他的怒吼才泄了半截,声调就开始拐弯,那只手太过残忍,根本没有顾及他的感受,仿佛在揉一块面团般,腕骨都压了上来,贴身的布料在这种情况下也变成帮凶,绞得娇嫩的软肉连连抽搐,丹恒哭喘着想要逃离,然而他完全被锢在墙壁和男人结实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甚至没发现自己的两条手臂已被束在头顶。他脑袋发昏,仅凭本能扭动身体,这只会将自己推向更黑暗的深渊。

        呃呃……陷、陷进去了,丹恒眼前一阵发黑——尽管他早就在黑暗里了,他哆嗦着企图做最后的斗争,但他的敌人究竟是谁?是这个压在他身上粗暴揉按批肉的狗男人,还是那些陷进两瓣软肉之间一刻不停地欺凌花蒂的布料,痛苦和快乐如狂风骤雨般一并打在他身上,丹恒放弃了,他感受到那处开始往外涓涓冒水,他意识到自己输了,“别揉了……别…求你……”

        他止不住地啜泣,即使这并非他的本意,奇迹般的,那双手真的停下来了,可他的大腿离了禁锢便条件反射地一夹,本就不堪重负的肉蒂像狠狠撞上一块铁石,丹恒没能听到自己的尖叫,因为他的后脑勺同时撞到了墙面,耳鸣短暂地充盈了他的整个世界。他有一瞬间觉得周身是安静的,但紧接着他感受到腿肉那块地方被浸湿了,丹恒终于崩溃了,“哈啊…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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