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青年顿时闷哼一声,全身都在颤抖。此刻他叫不出来,因为他嘴里正满满当当含着少年卫庄的阳根。小家伙虽不及弱冠,尺寸却不俗,只是看着更为粉嫩秀气,毛丛也少些。他伏在少年的上方,将阳根慢慢地一整个纳入口中,直至入喉,接着缓缓吞吐;手上却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拨开少年的阴户,正在里头同样淫水四溅地抽插着。他感到少年同样很兴奋,舔自己的屄也越发卖力了。

        二人在黑暗和沉默中进行着这不算交合的取乐,只有窗外传来一阵阵喧闹和淫叫,还有他们挑逗对方性器时,发出的水声和喘息。房内点的催情香和体内的勉铃也极大刺激了二人的欲望。青年一面主动吞吐着少年的阳根,一面屄穴也被少年用舌头肏弄,这让他产生了两头都在被入身奸淫的错觉。甚至兴奋地想着,或许可以找机会试试这种玩法。

        他继续吞吐着,没过多久,少年已经到了极限,精关一松,就这么射了他满嘴。

        青年忙不迭地吞下。少年人的味道很清淡,加上最近泄身频繁,量并不多。青年很快就将少年的精华吞的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有露出。

        少年卫庄察觉到这一切时脸上作烧,第一次有人愿意吃他的东西,尽管那个人原本也是他自己。青年卫庄吞咽完后,又用舌头顺便将他的阳器好生舔舐清理了一遍,这才不舍地吐出,笑道:“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愿意都吃下去的。”

        少年脸红不答,只是舔青年的屄更加尽心尽力。他靠前面泄出了一回,欲望稍微缓解了些,只是屄穴里依旧瘙痒。

        又过了一会儿,青年卫庄被他舔得呲出一股水来,好歹泄了出来。但阳器这时也已硬得发痛,随着身体的摇晃拍打着少年的胸口。少年卫庄也发现了这点,那根东西似乎变得更硬了,但他从屄里拔出舌头后试了试,这样躺着实在是够不到,至多能吸到青年的龟头。对方好像心有灵犀一般,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阳器便送到少年的嘴边了。

        少年人脸上一阵燥热,但空气中浓重的情欲味道让他顾不得羞涩,很快用手扶过来,含进了嘴里。

        青年则提着少年的双腿,将下半身往上掰,再次去够少年的阴户,那里依旧泥泞一片。这次的体位不方便他用舌头深入,只能在外面画着圈舔弄。少年呜咽一声,感到瘙痒愈甚,春潮更是泛滥,口内的阳物也塞得他喘不过气来,小嘴被撑得发酸。他用手摸索着青年的阳根,觉得似乎比自己的要粗一点,上面还有隐隐浮动的青筋。少年人明显不得要领,与他那天夜里对卫庄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这样非得深入咽喉才能吞下。少年努力张口尝试,都只能勉强吞入半根,接着就会被卡在喉咙口动弹不得。却不知自己躺着的姿势本就难入。试了几次后,反倒弄得自己干呕起来,青年只得无奈道:“吞不下就不要勉强,帮我弄出来就好。”

        少年卫庄只得作罢,改为含在口中小幅度的抽插,舌尖灵巧地刺激铃口,时而又用手指来辅助搓动,轻轻捏一捏青年的囊袋。感到对方确实受用,方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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