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回事,我不是没有拒绝过,可你们…你们……”少年涨红了脸卡了一会儿,又怒气冲冲道,“我现在疼得很,我……”
“你怎会如此天真。”青年卫庄忽然低低笑出了声,打断他道,“哪有在紧要关头喊停的。最开始的时候你没有喊停,我要插你后面时,你也要逞强不曾拒绝。既如此,我们自然要好人做到底。你应当感谢我们才是。”
“……你强词夺理!分明是你们欺负…我……”少年卫庄又羞又气,说到欺负二字时,声音却低了下去,他忽然觉得被连哄带骗做昏过去,甚至做到失禁这事很是丢人,如果再承认被欺负,岂非承认自己就是弱者?
他可不想输了身体又输了面子。
“有趣,我竟不知以前的我这么可爱。”卫庄这时又接过话头,道:“所以你待如何?是帮你揉一揉活血,还是让我们两个…不对,我没有那个地方,只能是他。”说着用力撞了下青年卫庄,逼出他的一声惊喘。“让他也被你弄一弄,好作为报复?”
听了这话,青年卫庄也睁大了眼睛,他含嗔带怒地瞪了卫庄一眼,倒也没有作声。正空虚着的前穴花瓣却忍不住抖了抖。
少年卫庄听了,自然大感兴趣,受了闷气要报复回去的念头占了上风,毫不犹豫就选了后者。
卫庄冲着不远处的梳妆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取来上面的木匣。少年卫庄抱了来,发现里面是青年卫庄昨夜翻出来唬他的,却没用上的那些淫器。
少年卫庄在此刻发挥出他超凡的悟性来:“你让我给他用?”
“不错。”卫庄说着,忽然停止了顶入的动作,他托着怀里的青年,径直走到少年刚才昏睡的大床上坐下,又将青年卫庄转了个身,改为后背靠着自己,却是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只不过变成了面对少年卫庄。
青年卫庄终于感到一丝淡淡的尴尬,面对着年纪更小的自己,却要这副姿势被当做教具任人亵玩,实在令人羞耻。他隐隐猜到卫庄想要玩什么,尽管面上依旧维持着矜持和不情愿,内心深处也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
他感到卫庄垂下头,如瀑的长发垂下来,正落在他的脸和身体上,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你便委屈一下,亲自教教这小家伙,回头我自会给你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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