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瘦了,是最近学习太辛苦了吗?”
没能如愿捏捏小男朋友的脸,你不痛快的哼唧了声,环臂揽住了张角的脖颈,花妆的红唇几乎擦到他耳垂上的绒毛,撩拨起一层带着暧昧水汽的痒。
你用有些毛绒绒乱糟糟的发顶抵在张角脸侧蹭着他,从他的角度见不到你被酒熏红的面目,他只从那只尚能视物的瞳孔里瞥见了你的半面,栗发下被车内漆黑重色衬托的霜雪一般的凄白面容,及那张靡艳惹眼,浸润了十足酒水甚至有些发肿的的水红唇。
像只恃夜摄魂的野狐艳煞。
张角在心中是这样形容的。
他没按捺住心底的清明亲了你,这个吻太重,几乎将你唇上朱红的色泽吃了个干净,叫你双唇充血泛红,微张着大口吸取着车内燥热的气氛。
生意场上你也算阅男无数,怎么让男人这种动物血脉偾张你很清楚,血气方刚的小男友最吃不了这套,但你并不许他亲你嘴,因为要你钱养活,他有点怕你,所以一直很听话,这次破了规矩,你忽的生气起来,伸脚踹向了张角胸膛就把人踹开了。
平常和小男友玩闹你是有度的,但今天却极用力,你清晰的听到那个阴影几乎投掷吞噬你身影的男人闷哼了声。
他的声音很重,不像青年稚嫩,你终于反映出不对,拨开故意凌乱遮住脸的栗色波浪卷发,从晚礼服暗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往张角脸侧打。
有了光线,张角那双异瞳亮明在你眼前,英俊十分却又的确索然无味的一张脸,让你微微蹙起了眉头,随后覆手在他脸上摸索了下。
他的确很瘦,脸部硬朗成熟的轮廓和你的小男友没有半分相似,因为刚才的热吻,他的唇也通红起来,唇周和脸颊被你的唇彩弄脏,寡然淡面的脸上终于有几分渴求欲望的尘俗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