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有专门的官员掌管刑狱案件,按惯例并不用亲王或太守本人插手。他指尖在卷宗上划动,最终停在一个人名上,轻轻画圈。
“这个人,我要保。”
周遭的氛围蓦然多了些微妙的变化。他要蓄意引诱什么时,只消眨眨眼或蹙蹙眉,分明是与平时别无二致的一张脸,却无端地让人越看越移不开眼。
妖法,一定是妖法。广陵王瞧了半天,才舍得将目光从他面上移开,再从略显清瘦的肩膀看起,视线一路舐过青缎软衣下的手臂线条,再到裹得严严实实的象牙白护腕,最后是骨节分明的手与形状好看的指尖。
陈登轻斥:“……看什么呢!”
哦哦哦,看卷宗。广陵王回神,眯眼略略扫过小字,视线又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背手指左右晃荡。
亲王轻咳一声:“你要做什么来着?”
他无奈:“晚生要保一个人——”
“这位?名字好熟悉?”
“当然熟悉了……阿应同窗的一位女公子,三月三我们一同去城郊放过风筝的,主公忘记了?”
“嗯?”广陵王说,“那日男男女女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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