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讲的……是说要明白自己是狂犬,就要去最排斥狂犬的地方……」
看着龄而消沉低落的脸,卡娜带着谴责的眼神对向帝姬,「……连这种事都要龄而阁下来说,你良心不痛吗、陛下?」
「借用你一句:无意为此举辩驳、哪。」
「你想说这是必要之恶?明明我主和龄而阁下都会为此受伤?」
「是哪。」
「……答得真快呢。果决成这样、是否日後有被/背刺的准备了呢?」
「随时奉陪。」
「等一下、那个,卡娜阁——卡娜,那件事情龄而已经不会追究了——」
「——主人本来也打算造访。」笑面依旧的卡娜冷冷打断龄而。「我制止了。保护主人与侦查都是我的工作。帝姬、你可知道主人是想亲自登门做什麽吗?」
帝姬懒得回答;龄而低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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