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贵杀不了我。至少在我安在这位置上的时间就只剩下策:与我合作。别无它法。」帝姬轻笑了一下,「我想家首有好好警告文贵,要留下合作的後手。」

        「文贵会协助你可以理解了。」原来文贵也是被迫协助帝姬,朱从一方面为帝姬打得哗啦作响的如意算盘恼火,一方面为选了大船上而安心。「但帝呢?为何他会允许那场行动?以帝系角度应该不想任何一个贵系入继才对。」

        「他讨厌我。」

        「……什麽?」突然扯到个人好恶,加上帝姬开始发懒的氛围,让朱从一下子错以为帝姬喝醉了。

        「更正确点来说,他认为我是……脏东西之类的,不该出现在帝系、更别提触m0玉座了。」帝姬面无表情地补充。朱从虽感觉帝姬没有说完整,但触及家事、也不好多问,「即使不谈好恶、也有在这以外的理由。他不能表态支持我,否则等於公开挑战想着入继的世家贵系;而且还有妖姬之祸的包袱,真的让我登帝的话等於打了太yAn化身的脸。想必几百年来史书都没好话。」

        妖姬的血罪:弑君亲、坑群官、屠帝都,起因於这个疯狂的nV人所造成。这导致其後每一名因独生子而上任的世子姬地位都岌岌可危——成为历史口实的对象,军贵文贵半威胁地要求入继。最终让每一位世子姬都让位给晚生的男嗣。

        至今成了帝家内部排nV贱nV的不成文风气。哪怕自帝国建立以来家法就规定嫡子优先、不分男nV。

        「我父亲台面上只能让我维持这危险的状态。但要是真被刺杀、可能还会暗中叫好,只是要接着对抗世家贵系很棘手而已。等到真的有儿子,哪怕还没生出来都会想办法废了我。」然後又是文贵不想看到的军贵、帝系同盟而已了。帝姬倒茶,又喝了起来。语调溶进一点怨怼。

        然而实际上帝姬对双亲并没什麽哀怨。毕竟从一出生,她的家人就是打着血亲名号的Si敌。既然不存在亲情,也就没有针对父母两人的亲情不圆满的怨怼。

        相对的,帝姬更中意与家首的关系。并非父子,并非祖孙。那远b套上尊卑更加轻松、也不需要强立名称的对等关系。当然这并非无暇,其中甚至有些许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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